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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跃天:立己达人 成善广德——与伦理学的结缘

发布时间:2018-06-29 11:17

  于清朗中涵育着现实的温度,在沉潜里镌刻着前行的坐标。这是此时我的心中,呈现出的渐趋完整的伦理学的朴素姿态。与伦理学的缘分,始于内心的悸动与驱使,浓于生活的饱满与丰盈。
  曾几何时,面对着学业与生活,面对着前进与成长,内心的本然属性以及现实的不确定性施加,使自己的周身不时萦绕着许多的忧思与迷茫。身体内前行的张力,总有某些关节仿佛有着莫名的堵塞,亦总有些神经亟需连贯与疏通;思维中原则的建构与修正,总有些落脚点搞不清轻重,亦总有些底气找不到依托。甚至有些时候,思维意识会突然出现莫名的中断,价值观念会形成自我的无意识怀疑。师长告诉我,根源所在该是自身价值观念和意识体系还尚未原始,缺乏一个有机的系统建构,或许该从伦理学当中汲取一些营养、找寻一些答案,于是,便有了与伦理学的原始邂逅。
  初始的相逢,便有了相见恨晚的情愫,伦理学给予我的虽亦有些许的陌生,但更似一个智慧的长者般,由内而外自溢着温润与亲和。带着睿智的关怀,首先曾与我一份满含惊喜的礼物,那是事实与价值的辨识与关注。这是对“是什么”这一重要命题追索能力的逐渐养成,以及对“应该怎么做”这个价值归途的航向指引。通过前者,让我明白了“科学”的本然姿态,而后者,则逐步带我走进了“伦理学”的内心。愈近的距离,便有了愈清晰的视野,他让我清晰地看到,面对纷繁复杂的世界,面对形象各异的众生,似乎没有人天生便有着上帝的“万能之手”,亦没有人带着什么“救世英雄”的原始基因,人生的意义与价值的实现与彰显,首先要做的,便是先立稳自己的脚与心,再去探求自己的标与位。自身之标正,是谓达人之泉源;自心之标正,方有与人之稳安。
  随着与“伦理学”的身心距离的不断拉近,我触碰到了古希腊罗马伦理学的脉络,认识了苏格拉底、亚里斯多德;感受到了基督教伦理学的生命气息,认识了以奥古斯丁、阿奎那位;也认识了培根、司各脱,走近了瓦拉、蒙田、加尔文,以及不断发展的诸多学派与分支、各具时代与自我风格的代表人物。但是,随着这些接触和追索的增多,内心悠然生出的否定与怀疑也在增多,自我感知的与现实呈现的竟有着太多的不匹配之处,一时竟有了些凌乱与惶恐。于是,再次向师长请教,师长告诉我,该是忽略了对于社会与本土的关怀与关注。一时如醍醐灌顶,顷刻恍然大悟。于是,目光开始了对于本土历史文化的纵向追索,以及对于现实社会与政治的横向观察。
  于是,我开始懂得,对于自我身与心的标正,其坐标并非平面的单一维度,而是多向的、立体的。我们所关注的我们,是有着固定的空间、历史、人文等多重界定与间隔的我们,我们所关心的问题,更多的也是有着固定的空间、历史、人文等多重原始内涵区分“本土问题”,它无关乎远与近、古与今,它是一条整体的、无法人为阻断的、始终延续的脉络。
  几千年丰富的中华本土文化,蕴含着博大精深的伦理学思想。以恻隐讲道德的动力,以忠恕言待人的要义,以生生述道德的社会根源,以为为阐道德的个人抉择...虽然不能否认由于思想的争锋和现实社会的需要,有一些伦理学概念成了权威和教条,也有一些伦理学思想由于与其他思想的混杂甚至滥用,造成了某些历史的损失,但是如果是因为这些原因而将其抛弃的话,却恰恰是失去了伦理学对于历史、现实、社会的应有关注与关怀。伦理学对于历史、现实、社会表达出足够的关注与关怀的意义,并不是一味的通过对所谓精华的宣扬达到人际关系的和谐和社会治理的问题,更多的应该是在于对于不同形态、不同时空、不同结果的伦理学思想及概念的纵横剖析与追索,助人辨是非、明善恶,知荣辱、立准则、行仁义、扬人德。个人之所以用“人德”二字,并将其置于最终,因为内心思索更多的的伦理学研究意义,当是树立起崭新的与其他一切动物相区分的人的尊严。
  与此同时,伴随着与马克思主义伦理学接触的不断深入,许多新的视野也在不断地被打开,有了建立在历史唯物主义的基础上的伦理学作导向,对于社会与现实的关心与关怀也更加密切,对于道德与现实的本质思索也在不断深入,对于道德与价值有了更为历史的、具体的认知,并开始逐渐挖掘和发现其与中国传统伦理道德思想的诸多融通之处。既要注重道德的本身价值,又要注重道德实践的重要意义,道德需要开端于人的身心的标正,但道德实践并不是个体孤立的道德活动。伦理学不仅要传道明德,更要在个体的身体力行中,实现立己达人的价值,以自身之善以成众人之善,以个体之德而广社会大德。
  曾有人说“物理学是血肉,逻辑学是骨骼,伦理学是灵魂”。灵魂的渐趋丰盈,催生了更多更深对于成长与人生的理解,也便有了更多对于拥有和所得的珍惜。于是便更加清晰于来去,更加明了于始终,对于善良、对于修养、对于理性、对于感恩,等等,也便更多了一份敬重与虔诚。生活饱满,岁月风清,与伦理学的情缘,愈久弥深。